哲学史研究者的墓志铭

哲学史研究者的墓志铭

哲学史研究的最可怕之处就在于,即使到了宇宙毁灭那天,也绝无可能研究清楚康德,因为根本没有一个就在那儿的“康德宇宙”,但是会有一个就在那儿的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