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者与流逝

说到可能世界,我想到的是把我们所经历的世界看成是一条无比粗大且绵延不绝的火腿,它在我所想的这一刻被切开,此时我获得一个世界切片: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我正在写这篇文章,英国正在准备脱欧、窗外的甲虫在寻寻觅[…]

欲望者的四种变体

站在人头攒动的街头,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庞,你或许想知道他们是一些什么人。在某种分类方案中,他们分别是以下四种人:欲望者、愤世者、沉思者和救赎者。不妨让我们看看他们的肖像画吧。

无限与本质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名论者,古德曼在其最重要的著作《表象的结构》(<i The Structure of Appearance</i )中提出了一种消除数的方案。他声称可以不使用数的概念而不至于影响数学的[…]

我的思考只有十分钟

我曾被告诫,不仅要用功阅读,也要勤奋写作,用自己的话一点点地解决心中的疑惑,一步一个脚印地推进研究。我也曾暗下决心,即使才智愚钝,也要努力做哲学。做哲学不是拾人牙慧,不是要在阅读时在书本上画出一道道重[…]

“性”学使我们的世界膨胀

在汉语语词后加”性”形成一个新词,本是没有这种做法的,它对应于西文比如说英语中将单词的 ness 化或 ity 化。这使得该词命名了一种对象从而扩大了世界中的对象的数量,如果不加以节制,就会造成世界的[…]

模型与实在

我们知道,在谓词逻辑中,对于所有模型 M,如果它对所有出现在 φ1,…,φn,Ψ 的谓词符、常项和函项符号都给予了解释,并且,一旦 V<sub M</sub φ1 =…=V<sub M</sub φn[…]

对象与逻辑

在《“说出”与相信 I》中我讲到,学术研究的过程是建构属于自己的信念体系的过程。为了说明这个问题,我以“搬砖”和“建筑”的比喻作为对比。泛泛而谈当然容易。问题是如何构建自己的信念体系,以什么标准来判定[…]

“说出”与相信

我们已经阅读了大量的文献。我们既有一种担忧,又有一种自信。我们的担忧在于,无论是时间和精力都是有限的,而文献是无限的;所以每当我们觉得可以在某一刻稍作休息时就会想要阅读从未接触的材料,只要我们能够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