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与写的教训——为何做哲学、如何做哲学
在这个系列文章中,我提出了读、想、写一体的做哲学的方法。
在这个系列文章中,我提出了读、想、写一体的做哲学的方法。
拉兹的权威概念实在太强了,很难说它是我们实际拥有的权威概念。
本文讨论了权威的概念、性质、产生等一般问题,以及法律权威的具体问题。
读书为什么坐不住?人们很这可能是误把一个生理问题当成了性情问题,错过了想要当哲学家的机会,或者错过了想要当学霸的机会。
把自己面临的思想问题看成心理问题,是一种偷懒行为。
即使是有着精致头脑的哲学家,对于效力(有效)、规范、规则、应当、权威、合法性、正当性这些规范性词汇,也不是很令人满意地区分。
罗斯的法律学说很像一种社会学说,其问题出发点是,如果我们要把某一阶段的社会现象理解为是在遵循法律规范,那么将如何论证这一点,而不是,弄清楚到底我们的法律规范是什么,以使我们明白未来应当做什么。
黄巢没有像希特勒那样被人们所记忆,希特勒则被哲学家冠上了形而上学意义上的邪恶本质,这反映了东西方文化的某种深刻差别。
2022年的新年愿望是世界和平。
在区分两个法体系的问题上,内在观点可能是多余的,而这又引发了一个巨大的疑问,内在观点对于法体系的构成性作用是否被哈特过分夸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