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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哲学片断与学术之路


    欲望者的四种变体

    站在人头攒动的街头,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庞,你或许想知道他们是一些什么人。在某种分类方案中,他们分别是以下四种人:欲望者、愤世者、沉思者和救赎者。不妨让我们看看他们的肖像画吧。

    我的思考只有十分钟

    我曾被告诫,不仅要用功阅读,也要勤奋写作,用自己的话一点点地解决心中的疑惑,一步一个脚印地推进研究。我也曾暗下决心,即使才智愚钝,也要努力做哲学。做哲学不是拾人牙慧,不是要在阅读时在书本上画出一道道重点,也不是在写作时引述一堆堆文献。毋宁说,它是一项十分朴实的沉思活动,阅读什么、思考什么,然后写下什么,所有的这些活动都坚持这样一个原则:做一个正直的人。

    无限与本质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名论者,古德曼在其最重要的著作《表象的结构》(The Structure of Appearance)中提出了一种消除数的方案。他声称可以不使用数的概念而不至于影响数学的工作。这听起来有点天方夜谭,而且简单的表达就会直接产生混乱来:一种没有“数”的“数学”?所幸的是,我的读者应该不至于在三段论中思考其中的混乱在什么地方。

    “性”学使我们的世界膨胀

    在汉语语词后加”性”形成一个新词,本是没有这种做法的,它对应于西文比如说英语中将单词的-ness化或-ity化。这使得该词命名了一种对象从而扩大了世界中的对象的数量,如果不加以节制,就会造成世界的膨胀。

    模型与实在

    模型即实在。

    对象与逻辑

    所谓分析,就是将某个日常陈述转换成逻辑陈述,其中每一个词项的解释都是确定的;这样,当我们完成了分析,也就清楚陈述的意义:我们知道这个陈述说了哪些对象,这些对象有什么关系或性质。

    “说出”与相信 I

    我们已经阅读了大量的文献。我们既有一种担忧,又有一种自信。我们的担忧在于,无论是时间和精力都是有限的,而文献是无限的;所以每当我们觉得可以在某一刻稍作休息时就会想要阅读从未接触的材料,只要我们能够获得前所未有的信息,我们对之前的满足感到后怕;不但如此,当我们看到其他一些人如天文数字般的阅读量,便不免要担心自己是不是配声称在研究学问。